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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故人今何(选节)

时间:2011-05-03 00:02来源:半壁江原创中文网 作者:郑利民 点击:
序言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公元1722年12月20日)卒於北京畅春园。终年69岁,在位61年。后有皇四子胤?即位。一时间朝野对于先帝的死因而议论纷纷,关于皇四子弑父的传闻尤甚。此时,明珠与索额图早已入狱,也因此,朝臣们也只是猜测居多,而未有实际证

  序言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公元1722年12月20日)卒於北京畅春园。终年69岁,在位61年。后有皇四子胤?即位。一时间朝野对于先帝的死因而议论纷纷,关于皇四子弑父的传闻尤甚。此时,明珠与索额图早已入狱,也因此,朝臣们也只是猜测居多,而未有实际证据证明先帝真正的死因。在新皇即位时,朝臣们因胤?有‘矫旨篡位’之嫌,甚至拒绝参拜。在新皇即位后,对有碍于皇权的反对势力大加挞伐,朝臣们皆因新皇的处事手段狠厉而逐渐放下之前的诸多不满辅佐新皇。新皇在位期间,有效地改善了吏治,增加了国库收入,为乾隆朝社会的繁荣奠定了雄厚的基础。胤?即位之后,受到封号的各亲王、贝勒、贝子等皆回到各自所属地镇守。随着雍正元年的开始,‘九子夺嫡’之争也随之落下了帷幕。
  
  第一章
  
  寂静的庭院里,竹叶随着风沙沙的轻吟。林间,石桌上摆着一把紫砂壶,一只翠玉杯子,杯中的茶水还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茶香。恍惚间,可以听到不远处传来兵刃划破空气的空响声。
  
  一袭白衣在飘落的竹叶间挽着剑花,举手投足都温润如玉。白净的脸庞迎着晨曦的微光像是上好的瓷器,一双星眸剑眉如寒星冷月般清凉,高挺的鼻梁下是微白的薄唇。只见他旋转着飞上竹尖站定,将剑背在身后,看着日头逐渐升起的地方静静的凝望。
  
  “公子,王爷来了一会儿了,在花厅等着您呢!”见他终于从陌香苑走出来,等待许久的婢女化雨赶紧上前万福说着。他的眸扫过她,将手中的剑递给她:“下去吧,我一会儿过去。”“奴婢遵命。”再一施礼,托着剑款款退下。
  
  品着香茗,允秘有些心不在焉,眼光时不时地看向门外。“王爷稍安勿躁,公子很快就会过来的。”为他倒茶的印雪,淡淡的笑着。允秘笑了,放下茶杯,轻声问:“怎么?本王脸上写着急躁吗?”印雪连忙站到他面前跪下施礼:“王爷恕罪,奴婢不该妄加揣测主子的心思!”“好了好了,本王吓唬你的。起来吧,再去替本王瞧瞧,你家公子到哪儿了?”允秘挥挥手,不再逗她,让印雪退下。
  
  “什么事这么急?”未等印雪出去,一双干净的白色锦缎靴已踏入厅内。印雪施礼后,退了下去。他坐在允秘的左侧,举起杯子。“听说你去陌香苑了,没想到会等这么久。”笑着,允秘亲手为他倒了杯茶,换了神色:“皇上今日召我进宫,说是为我指婚。”说完便看着他,目光有些黯淡。他抬眸,轻啜杯沿:“他要怎么做?”“内大臣兼尚书海芳之女。”语毕,允秘忧心的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庭院里,落英缤纷飞扬起舞。“那她呢?你准备怎么办?”放下茶杯,允祁起身走至厅前,负手而立。允秘睁开眼静静地说:“允祁哥哥,你知道的不是吗?”良久,才听到他的声音:“回去吧。”允秘走到他身后,轻叹:“那我走了。允祁哥哥,好好保重。”“绯色,送王爷。”唤住端着点心正往这边来的婢女,不待回话,允祁折身向后堂而去。
  
  缓步走在用大小均等的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微风吹起他的衣袍,风中送来花香,沉默了许久,转头问身后的绯色:“你家公子何时变得如此冷漠了?”绯色一怔,回过神来,语调淡淡地:“回王爷的话,公子一向如此,只是王爷最近少来了,才觉得生疏的。”“绯色。”允秘止住她的话,眸光淡然:“今年也十六了吧。”“回王爷,过了五月,奴婢就十六了。劳王爷记挂了”允秘点点头,向前走去,向她抬手:“回去吧,我自己出去。”端着一碟子的点心,绯色看着那袭猩红的官服裹着的瘦弱身躯慢慢走出府外,一转身,向卷云斋走去。
  
  “你没送送他?”卷云斋里,允祁坐在书案前,俯首作画,头也不抬的问进来的人儿。将点心放在外厅的紫檀桌上,绯色浅声说:“送了一半就让回来了。”手中的画笔顿了一下,继而放在了砚台上。他从书案后走出来,来到外厅的紫檀桌前,捻起一块点心放入嘴里,眉头微皱:“你的手艺退步了。”“那我去倒了,重做。”说着,就要将碟子端走。
  
  “算了,别费神了。”挡下她的手,又捻了一块放进嘴里
  
  慢慢的咀嚼完:“过了五月,你就十六了。可想过以后?”绯色抬眸看他:“但凭公子安排。”“去老二十四那里吧。”允祁对上她的目光,眸子清亮:“允秘从小就喜欢你,是我扣着不放你,现在你也该找个归宿了。去吧,他会好好待你的。”话毕,又折身回到书案前,执起画笔,挥毫落墨。捧着碟子,绯色不再言语,跨步走出卷云斋。
  
  镇国公府的夜晚是寂静无声的,除了盈盈摇曳的烛光和漫天的星光,再无其它。黑暗笼罩着一切,让人什么也看不清。她坐在藏书阁前的石阶上看着星空发呆、冥思。镇国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开始觉得不需要我了?
  
  五岁的时候,就被牙婆卖进官家做小姐的伴读,后来因为家主触律,全府上下都进了宫里的辛者库做活。直到,七岁那年,遇见了还是阿哥的镇国公,那个时候,他牵着自己的手离开,不曾嫌弃,如今,却是怎么了?发现自己陷入回忆里,她摇摇头,又轻启唇低语:“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又低下头一阵沉默,直到子时才起身回到寝房。
  
  一大早的,允秘就接到侍卫来报,说是有一女子在王府外等了两个时辰,说是从镇国公府过来的,要见王爷。命人带到化越亭来,一见才知道竟是绯色。“你怎的来了?”看她一脸憔悴,允秘命人赐座。
  
  “奴婢谢过王爷了,奴婢还是站着吧。”她浅浅启唇:“公子让奴婢过来服侍王爷的。”允秘拧起了眉,遣退侍卫及婢女们,面色不佳:“他是这么说的?”绯色仍不肯抬头:“回王爷,是的。”“绯色。”他轻唤她的名,执起她的手,将她紧握的拳头轻轻地扳开,声音温柔:“你知道吗?你一说谎,就会手握成拳,指甲就会掐住掌心。”将手心放在她的面前,手心里赫然是一枚小小的掐痕,还微微渗着血丝。“我知道是允祁哥哥让你来的,可他绝不会说让你来服侍我这样的话的。我也知道,你是极不愿来这地方的。我送你回去吧。”握着她的手,他轻轻的笑着。
  
  “王爷也不需要奴婢?”她抬眸,眼里流光闪烁。允秘摇摇头,从怀里拿出手巾,轻轻地缠在渗出血丝的手上:“绯色,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只是,我不想勉强你呢。”他拥她入怀,在她耳侧清浅的叹息。她还是不够了解自己啊,他在心底轻声的说,也许,还需要更多的时间罢。
  
  拗不过绯色的坚决,允秘还是留下了她。允祁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只是望着天边的落日,看了许久。允秘,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事,让绯色跟在你的身边,也许,她会让你觉得在这皇室里还有一点温暖存在,纵然,我们都是他手中的棋子,也还是要活下去。
  
  千古帝王不是那么好当的,必须要有牺牲才会有利益,就像每一个帝王的即位,都要靠着白骨累积的山峰登上帝位的。要想安全无虞的活着,除了忍耐,除了顺从,没有别的办法。
  
  “公子,风大了。回屋子里吧。”身后,印雪为他披上狐裘,暖声说。他转身,走在种满山茶树的小径:“绯色去了王爷府,你和化雨可要好好打理这镇国公府才是。”印雪应声说:“这本是奴婢们份内的事儿,公子不必挂心。只是绯色姐姐一走,还真有点不习惯。”“若府里无事,你们也可抽时间去王府看看她,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吩咐完,不再让印雪跟着,独身前往梓澜轩。印雪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后,才转身离去。
  
  走在御花园里,各种名贵珍奇的花卉在这方皇家乐土上静静的绽放,允祁看到这些花儿,又想起了慈宁宫的花儿,想起了视花如知己,常常和花儿说话的老祖宗。这后宫,恐怕没有比老祖宗更爱花儿的人了吧!
  
  “小皇叔,今日怎么得空回宫来了?”正想着,穿着石青色,绣五爪正面金龙四团,前后两肩各一团,间以五彩云纹朝服的弘历迎面而来。允祁停住脚步,双手抱拳:“微臣给五阿哥请安。”弘历赶紧上前扶起他:“小皇叔这是干什么?都是自家人,免去礼节可好?”允祁站直身体,淡然的说:“微臣回来看看皇额娘的,没想到会遇见五阿哥。”弘历的神采飞扬,像猜中似地说:“就知道你回来不会是想念我们,确是想皇考贵人了。那我不耽搁你,快去吧!”“那微臣先走一步了,五阿哥。”再一施礼,擦肩而去。身后,弘历笑着摇摇头,这个小皇叔,可真是固执啊!
  
  随着太监走进福宜斋,仍旧是上次进宫时的那般光景。“镇国公,奴才就送您到这儿。皇考贵人正在午睡,奴才就不进去打扰了。”太监尖细的声音说着,跪地施礼后,便退了出去。允祁撩起衣袍走进内堂,正捧着茶杯向床榻走去的沫儿看见他进来,差点端不稳手里的茶杯。允祁将食指放在唇间,示意她噤声。
  
  这时,床榻上传来温和的声音:“沫儿,你也真的老了吗?端个茶也费事了。”从沫儿手中接过茶杯,允祁走至床前。床榻上的静嫔披散着已有些许花白的长发,只着了明黄色的单衣裹在锦被里,眼角已有了细纹,面容有些消瘦。静嫔正准备起身,却看到坐在床边的人,不觉瞬间湿了眼眶,声音有些颤抖:“是允祁吗?”“皇额娘好些日子没见儿臣了,难不成竟忘了儿臣的模样了?”允祁看着她,有些嗔怪的说。
  
  静嫔唤来沫儿:“帮本宫瞧瞧,是咱们老二十三吗?”沫儿早已在一边儿抹眼泪了,声音哽咽:“娘娘,可不是咱们老二十三回来了嘛!”静嫔点点头,又抬头看他:“回来了,回来看皇额娘就好了。”允祁将茶送到她的唇边:“皇额娘不是让沫儿姑姑端茶过来吗?来,儿臣给您端来了。”静嫔摇摇头,握着允祁的手,柔声说:“二十三阿哥好久都没回皇额娘这儿来了,让本宫好好看看。”
  
  “娘娘,现在可不能叫二十三阿哥了。”沫儿在一旁轻声提醒着。静嫔有一瞬间的恍神,又笑了:“对,不能再叫二十三阿哥了,该叫镇国公了。”母子俩说着话,直到天色渐晚,允祁才不得不拜别了静嫔,后宫不留男子过夜的,纵然这是自己的儿子。静嫔知道留不住他,临走时,将一方锦帕塞进他的手里:“允祁啊,皇额娘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这帕子你收着,想皇额娘了,看见这帕子,等于看着皇额娘了!”允祁将锦帕收进手袖里,恭敬地撩袍下跪:“儿臣拜别皇额娘!”
  
  沫儿将他送到宫门口,眼神温柔的看着他:“日子过得真快啊,咱们的二十三阿哥都变成镇国公了,难怪奴婢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允祁扶着她的手,浅声言:“谁敢说沫儿姑姑老?允祁替姑姑教训他可好?”沫儿一下子笑开来,以绢掩唇:“好了好了,赶紧出宫吧,一会儿这宫门关了,你可出不去了!”允祁松了手,躬身一拜:“姑姑,皇额娘就劳你照顾了!允祁谢过姑姑。”沫儿赶紧扶起他:“这是做什么,奴婢受不起啊!放心吧,娘娘有我照顾,没事的。”允祁这才安心走出宫门,沫儿也折身回了福宜斋。
  
  原来,皇额娘也老了啊。回镇国公府的软轿上,允祁坐在软榻上用手支着头静静地冥思,虽然老了,可还是记忆里最好看的皇额娘啊!记得还在宫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就觉得皇额娘是那么高贵,那么美丽动人。虽然不常见面,还是觉得心与心隔得好近,奶娘说,这叫骨肉亲情。时至今日,这四个字真正的含义,他才真正懂得了。
  
  “进宫一日了,公子该累了吧。化雨,快去端一盆热水来,给公子擦把脸。”坐在雕花红漆的红木椅上,印雪张罗着给他解解乏,丫头们也赶紧去厨房准备膳食。允祁却起身,淡淡的吩咐:“别忙活了,我不用膳,该忙什么就忙什么。”语毕,沿着长廊,慢慢往梓澜轩的方向而去。
  
  “公子是怎么了?先帝归天后,我们就没见他笑过。”化雨小声的说。印雪看着她,严肃的说:“化雨,主子的事儿不是我们做奴婢的该过问的。把主子伺候好,才是我们该做的。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这世道,能活着,就是个好!不要因为主子好,就忘了上下尊卑。”听了印雪的训言,化雨才住了口。这天下悠悠众口,要不想有闲言碎语,就需得要,多做事,少说话。
  
  诚王府的落月池边,允秘与绯色坐在树下下棋。允秘执黑子,绯色执白子,静静地,没有人说话,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半晌,终于决出胜负。允秘棋高一招,险胜绯色。“我下得如何?绯色。”他扬眉笑着。绯色垂下眼睑:“王爷的棋艺日渐进步,奴婢资质拙劣,自然是该输了。”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允秘让伺候着的奴婢们退下,只留下自己和绯色。
  
  “既然想念,何不回去看看?”允秘站在池边,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绯色说:“毕竟,你真正的主子不是我。”听闻此言,绯色才知道自己又逾矩了,急忙跪下:“王爷,奴婢已经离开镇国公府了,食王爷给的俸禄,自然该为王府做事。至于奴婢的主子,就是王爷。”“绯色,这不是你心里所想的。你我自幼相识,你的心思我不能说全懂,却可以说个七八分。回去看看吧,就当看个老朋友,更何况,他以前是你的主子。”言尽于此,允秘不看她,从另一条小路离去。
  
  绯色啊绯色,对你,我总是做出最大的让步,我允秘,何时对一个女子如此好过,放纵过?只有你而已。但愿,你不要辜负本王的一番苦心才好啊!
  
  站在镇国公府外,绯色一袭青衣在夜色下更显落寞。公子啊,不知你此时在做什么?奴婢们的伺候你又是否习惯?你老爱深夜惊醒,可有人为你倒一杯茶压惊?绯色的眼里充满了担心,抬脚想上前叩门,却又生生的收了回来。自己已不是镇国公府的人了,又有什么资格去多管闲事?苦笑一声,转身上了停在一旁的软轿:“回王府.”轿夫们只得抬起轿子回府。
  
  翌日清晨,印雪和化雨去伺候允祁起身,叩门却没有听到回应。怕他有个万一,印雪推开了门。可是屋里的情形,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床榻上很平整,就像没有人睡过一样。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印雪走到桌前,却看到了摊在紫檀桌上的诗集,那一页,是陶渊明的《饮酒》。“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轻声的念出来,却让印雪的心头一惊。飞快的迈着碎步往陌香苑跑去。化雨不知发生了何事,也赶紧跟了前去。
  
  卷云斋找过了,全府上下都找过了。连偌大的陌香苑都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一个人,印雪喘着气儿倒在石凳上。公子丢了。她的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
  
  “印雪,你到底怎么了?”化雨追上她,紧接着问。印雪看着她,目光冰冷:“昨夜是你在值夜?”被她的目光吓到,化雨往后退了一步,点点头。“那你半夜起床看过公子吗?”她继续问到。化雨心虚的支吾着:“我看公子睡熟了才去耳房睡的,半夜,公子没叫我,我就没起床。”印雪无奈的闭上眼睛,说不出一句话。“到底怎么了?公子呢?又去哪里了?”化雨小心翼翼的问。印雪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公子丢了!”当即,化雨愣在了原地。
  
  “啪!??”翠玉茶杯落到地上摔个粉碎,静嫔的手是颤抖的,她指着印雪:“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印雪的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奴婢该死,没有伺候好镇国公,才会把镇国公给丢了!太妃娘娘,您杀了奴婢吧!”“太妃娘娘!昨夜是奴婢在值夜,是奴婢失职才会让镇国公不见的,不关印雪的事,要杀就杀奴婢吧!”化雨在一旁磕着头认错。
  
  沫儿抚着静嫔剧烈起伏的胸口,安慰着:“娘娘别急坏了身子,也许是二十三阿哥想出去散散心呢?别担心!”“真的吗?沫儿,允祁,真的只是去散心了吗?为什么本宫觉得他永远不会回来了?沫儿,本宫真的好怕!”静嫔的眼泪如珍珠一样滑落了,她的手紧紧拉着沫儿的手,急切地要得到一个答案。沫儿只得点头,让她冷静下来。
  
  “你们回府里去,这件事不要宣扬,若有人问起,再说镇国公远游了。”得到了沫儿的保证,静嫔冷静的作出决定。印雪和化雨立刻磕头谢恩:“谢太妃娘娘不杀之恩,奴婢一定会按娘娘说的做的。奴婢告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印雪和化雨退出福宜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京城城门外,一白衣男子牵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儿走在郊野小路上,那男子,眉目清秀,明眸皓齿。一边走一边抚着马背:“来迟啊,你说她们现在是不是急坏了?我也想不到,我现在会在这里.就任性一回,又有何妨?对吗?来迟。”扬起清浅的笑颜,不再言语,径直向前走去。只留下一抹白色身影和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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