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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委屈

时间:2011-12-26 20:35来源:读者论坛 作者:梦清 点击:
  心静得悄无声息时就听一首知情的歌曲,疲惫得无言以对时就安排一场安稳的睡眠,而,当快乐象头无法驾驭的野兽在辽阔的原野上奔驰没有方向,就打开深闭的心门,放那深藏的委屈出来滋润干涩的眼角,快乐的极致是忧伤,我们多数人都懂。

  坐在午后静谧的时光里,反复听着一首简单醉人的歌曲:“女人的泪,一滴就醉,男人的心,一揉就碎”,撩人的靡靡之音,有时竟也叫人流连。


  好久不写文字了,内心空荡、脑中空白,日子象冬季的天空一般没有色彩和内容。偶然被这样一首直白却真实得悠扬的旋律触摸到心房,鼻子在一瞬间涌起酸楚,泪,滚烫着流出,遇冷变凉。


  但我是十分享受这种不被打扰的时刻的,也许忧伤,哪怕惆怅,我希望此刻不要有人来敲门,不要有人来破坏我此时安静的分秒。我想在慵懒中去翻看一部久未读完的小说,或是泪流满面地吟咏一段哀伤的情诗,哦不,我最需要做的,应该还是将身靠在床头,在深深的呼吸中回望这一年来我深深浅浅的脚印。


  暂停了音乐,心渐渐下沉,心头渐渐清晰地浮现出过去这一年来曾生发过的情结。我有时是个酷爱回首咀嚼的人,有时却又潜意识地将经历整段整段地剪切。比如现在,所有过去的情节都象是前世那么遥远了,唯一清晰的是曾在心头频震过的情结。


  时间过去了,从容的步子不紧不慢,年岁增加了,圈圈年轮从不曾错乱。眼下的我健康平安地坐等新年的到来,2012——一个已被人传说许久的年度。可为什么我的感觉上会有如许酸楚?象极委屈的模样。那些洒满阳光的日子,那些被我的笑声妆点的日子,怎么竟成了委屈的孩子?


  这长长一年来,我的心中也曾生发过“爱”的情结吧?是“爱”让我委屈了吗?


  坦白说,年龄是不会把人对爱的感觉“吃掉”的,年龄的增加与感觉的退化并不成正比,至少不是非成正比不可。常常听人说渴望风清云淡,渴望心如止水,并不曾有人意识到“心如止水”的谷底隐藏着一湾委屈泉。我敢说每个女人独处时都是个怀抱着委屈的孩子,因为她们心中都有一个未被填满的缺口,一个爱的缺口。她们渴望心水无澜,却不会真的甘心被爱情遗忘。人是到老都需要爱情的,我现在是这么觉得。


  这一年来,我爱得酸楚,爱得疲惫,爱得无语。我忽然间发现应该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在感情中所付出的隐忍产生了应有的价值吗?如果没有,则我的委曲求全是不值得的,如果隐忍让我收获到预期的结果,我尚可以欣慰。


  我看到孩子顽皮的笑脸和肆意的邀宠,我看到家人安宁的生活,在一个又一个节日里欢快愉悦,我看到太阳化身斑斑点点的光亮与花草枝叶亲吻、嬉戏,我终于欣慰地咽了一口气:在我众多并不高明的行为当中,至少有这一次我作了正确的选择。


  其实,委屈并不需要大张旗鼓,象现在,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独自流一场泪,以安抚怀中这个孩子模样的自己。我已是外表渐趋衰老的年纪,但我允许自己偶尔稚气,是偶尔。


  心静得悄无声息时就听一首知情的歌曲,疲惫得无言以对时就安排一场安稳的睡眠,而,当快乐象头无法驾驭的野兽在辽阔的原野上奔驰没有方向,就打开深闭的心门,放那深藏的委屈出来滋润干涩的眼角,快乐的极致是忧伤,我们多数人都懂。


  还好可以流泪,要不然委屈要如何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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