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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我总在心中把它刻画得柔情似水。而今,它也粗旷得肆无忌惮。虽然,这种感觉与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却也喜欢着这份狂野的可爱。 近视度数已经很深了,除了上课或者其它非戴眼镜不可的情况,我是很少戴眼镜的。隔着那两片玻璃似的东西看世界,世界很清楚而我却看得很模糊。索性就不戴了,就让我看得更模糊些吧。值得庆幸的是,我依然能够看清楚自己脚下的路,足矣! 我喜欢带着这种模糊感去散步。 踽踽独行,于溢满春意的校园。看,白玉兰一朵朵缀满枝头,像是为春天披上圣洁的婚纱。梦圆的那边有两颗树,一颗是木笔,另一颗还是木笔。木笔花开,静静地,更像是哪位手巧的人为小树扎上了一朵朵可爱的红头花。路过时,一定会有人问——“这是什么花啊?”我好想在它们的树干上挂一个牌子,上面郑重地写上——“木笔”,却又怕隐翳了它们的初衷。木笔,如洗尽铅华后那抹淡淡的微笑,我一直这么喜欢着。 昨夜的春风肆意而狂乱。今朝,故地重游。完美变得不完美,破碎却成就了完美。那白玉兰树,在片片白色花瓣织起的“澄心堂纸”上,写着宋徽宗的“瘦金”。片片花瓣如唇,以欲语还休的温柔,细语卿卿。再看那木笔,花瓣零落尘土,与一草地的绿勾勒了一副童年的水彩画。 又一片花瓣,连同曾经的美丽一起破碎,安静地,酝酿下一次轮回。 那些心情,落地无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