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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那一次是我唯一一次没有专心听讲。本来在课上很活跃的我正准备举手回答问题。 “56号……56号在吗?” 大家似乎都知道是什么回事,把目光凝视到在我旁边的空桌子上。此时的我也偷看了一下,使我不由得想起2个月前。 一天,我校来了30多名惠州的同学,而我们班就多了10同学。由于我校要评国重,但在校生只有2000多人离3000人还有一段距离。为此,学校跟惠州的一所职业学校签了合并约。他们的学号全插在我们班的后面,为了让他们更快地了解这里,熟悉这里,所以座位也重新地编排了一遍。采用了1个惠州生和1个本地生的形式座,我依依不舍地与原来的同桌道别。 第二天早上看了一下座位表。我被编到第一行,我和我之前的同桌同一命运,隔壁的刚好是一个惠州生。我的新同桌的学号刚好是全班的最后一个,56号。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书呆子,戴着一副眼睛,目光凌厉。刚坐下的时候,我们俩都默不作声,而我好奇心比羞涩心还要大,主动地问了一下关于他们学校的事情。初次的相识,每当谈到大家的学校,都少不免臭美一下。由于班里缺少出板报的人才,班里就只有我是画与文字双项全能的,我另外的两个拍档都只有画这一方面可以,但他们出板报的经验还是比我少很多。有时,在画方面还要我去帮他们加工,美化,辛苦了一个学期。所以,我时常向他打听一下,在惠州生里是否有文字这方面的人才。有时,上体育课我经常找他一起玩,他总是不能掩藏他心中的单纯,显露最真切的笑容,那是如此可爱,如此0距离。 还记得一次,我之前的同桌想跟他调位,但他拒绝了。我的心欣然着,从他羞涩的脸上,我知道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这段日子,他与我经常在我们班的“老”同学和惠州的“新”同学群中蹿来蹿去。也许是我们之间的默契,“老”、“新”的观念已经慢慢淡退。 时间的飞逝,转眼间过了1个半月。也就是两个星期前,那节机械制图课,我的铅笔不见了,和他借了一支新的铅笔并答应他下个星期买回一支新的给他,那个星期一,我如平时一样坐在座位上等待上课,手握着那支铅笔,希冀着教室的那道门。直至老师进来说他请假,我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一个星期后的现在,我还在怀缅着过去的时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下课前的5分钟,老师说明了一下关于他家里的事情。原来,是他的父母遇到金融海啸,投资失败。已经没有能力支付他的学费以及生活费了。两个星期前他的父亲给老师留了信息,然后,他自己匆匆忙忙地走了。下课后,老师叫了几个同学把我旁边的桌子搬走了。我上前问了一下老师,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可能以后没有机会回来了。”从老师回避我的目光我已经知道连老师都不舍得他走的。我带着这份内心的忧伤走到杂物间去,走到他的桌子前,重新翻开他的课本,回忆与他记录过的语言,会想起每一幕温馨的画面,然后把那支铅笔放进了他的抽屉里,离开这个伤感的画面。 或许,我和他都知道,那是一个也回不去的从前,他给我留下的并不是一支笔,而是一段难忘的回忆。从他选择了当我为同桌开始,我的心中就已经认定我们是永远的同桌。虽然,我们分开了,但我们的默契相信是不会切断的,我也相信我们会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好好地生活着。或许,我欠他的是一句“再见”。 “再见了,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