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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邹城人了,我常常为我们邹城这片神圣的土地上培育出了这么一个世界级的著名大人物----孟子,而从心里感到无比的自豪。
我这一辈子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孟子他老人家有能耐了,但这并不影响我从心里就是喜欢向往他老人家那种绚丽多彩的生活,就是喜欢向往他老人家那种伟大的人生事业。孟子他老人家,从小在我的心目当中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我知道自己这一生,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成一个像模像样的男子汉大丈夫了。既然我这个平庸无为的人顶不了什么青天,也立不了什么大地了,那我该怎么办呢?俗话讲,说大话,吹牛皮,人人都会这么一点。但一个人能够像我这样一辈子孤独寂寞,默默无闻,非常执著地来追求自己的人生梦想,我心里琢磨着,这个社会上的人,不一定就是人人都会像我这样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来做自己的人生梦想的吧?就光凭这一点韧劲来讲的话,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挺骄傲的人。
我的日常生活表面上让一些人看起来好像是挺舒适的,挺悠闲的。其实,我自己的心里头还是挺清楚的,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种外在生活表象罢了,我的内心世界里时常就像是东海的晚潮,这些年从来就没有平静过一天的时候。
我到社会上去赚钱的心眼儿确实是少的挺可怜,整天弄的老婆不爱,孩子不喜欢。可我的这种人生思想的心眼儿又太多了这么一点,往往有的时候,这些人生思想的心眼儿多得我的精神日夜地都烦躁不安,情绪也十分不稳定,我的内心世界里又不由自主地长满了这么多的忧虑和烦恼。这一些人生思想的心眼儿,有的时候又多得我喜欢上了一些虚无缥缈的梦幻,梦幻又让我这个夜郎自大的人迷上了一些晴天丽日里的七彩童话梦。
这个社会上的每一个梦想家,都是因为自己天天有一些美妙的人生梦想,这才活得有精神,有趣味,有劲头。一个人的人生梦想得需要认真地去做,勇敢地去创造,这才有可能会是一件圆满的事情。
我现在认为做梦并不单纯地就是在自己睡着了觉的时候,让梦自己来发生,应该是让自己把梦给它逼真地想象出来,用笔给它书写出来,这才能算得上是一些美妙的人生故事。我现在酒觉得,一个人的人生梦想和生命,有些时候还是能够相互沟通,相互补充,相互融合的。梦,其实原本就是一个人通过自我的下意识,去认识这个社会生活的一个美丽的天使;梦,它也是人们在月光下去探索社会人生问题的一条曲曲折折的,坑坑洼洼的,凸凹不平的,坎坎坷坷的,那种深山老林里的羊肠小道。
这几十年来,我的一些生活里的预知之梦,确实是已经做过了不少,还有那么一些奇怪的梦,它的准确程度都常常让我自己感觉到十分的讶异。我的那一些梦想成真的往事,虽然只不过都是我自己社会生活里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它在我身上所产生了的这一些奇异的人生现象,我现在就是有十张大嘴巴子也跟别人解释不清楚。
梦,它是一种寓言,是一种隐喻,它确实是有一种人生象征的内涵。我自己的生活是时常下意识地就跟随着自己梦里的那一些朦朦胧胧的感觉来尽情地瞎忽悠。有的时候,我自己明明是清醒的,并不是迷迷糊湖地躺在床上睡大觉,可我常常还是有意识地再强迫着自己进入那种白日梦幻里去胡思乱想,去享受那一种美妙的梦幻。我日常生活里的这一些古怪的言行,确实是有点滑稽,荒唐的可笑,令一些亲朋好友都不可思议。
这么多年来,我还一直挺固执地认为,散文、诗歌、小说是一个人心灵生活里的需要。现实生活当中的每一个人,每天做的那每一段的梦,都是一篇绝妙的散文,都是一首美妙的诗歌,都是一部震撼灵魂的小说。人们阅读每一篇散文,每一首诗歌,每一部小说的时候,都不能是只用自己的眼睛来看一看,用自己的嘴巴子来朗读一遍就算完了的事情。散文、诗歌和小说,需要用自己的心灵好好地去感悟,再三的去感悟,那才能从中得到一些人生的启迪,那才能从中得到自己心灵中所需要的一些宝贵的东西。
我的这一部闲书里,几乎每一篇东西都是我自己在这个现实生活当中所亲身经历过的一段人生美梦。孟子他老人家活了八十四岁,我这些年来罗嗦出了这么八十四篇小东西。这是一种冥冥的天意?还是一个偶然的巧合?我不知道。现在我所知道的事情就是我对孟子他老人家是一片发自心底的这么一种十分虔诚的敬意。
我的一些点头朋友时常好嘲笑我,说我整天活在网络这虚拟世界里,说我这个人是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瞎狂妄。一个人天天坐在家里瞎妄想,确实是不不怎么来劲,可狂又有什么不好的呢?这个‘狂’字里本身就包涵了一个人的豁达、智慧、潇洒、豪情和创造力。人活着的时候,我觉得就应该有这么一股做人的狂劲头,就得应该有自己的这么一种人生的进取精神。
我吃饱了饭,喝足了酒,整天闲得无聊,便从社会生活里收集来了这么多的杂乱闲情。我不愿意亲手把这些年来辛辛苦苦弄到心灵里来的东西都给轻易地败坏掉,不管人们怎么来说我,如何来评价我,我也得要把自己收集起来的这一些杂乱的思想,矛盾的情感书写成一本小册子,送给人们去看一看,送给人们去瞧一瞧,下半辈子也好便于让我再用心灵去汲取一些对人生,对生活有益处的东西,再去寻找那么一些新的社会生活闲情来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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