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公司值班室，张、王、李三人打扑克，与值班室相邻的是一缝纫店，店里一个女孩常来值班室观战。

　　张、王邀女孩加入牌局，女孩不允，三人继续打牌。

　　张、王与女孩聊天，打牌心不在焉，唯李正襟危坐，话语不多；女孩瞅李，平头，浓眉、高鼻梁，颇有好感。

　　女孩常来，牌局依旧，人也渐熟。

　　女孩性格开朗，与张王二人有说有笑，张王时时邀女孩一起打牌，女孩依旧不允；女孩观李，话语依旧不多。

　　一日，张王激李相邀，女孩欣然应允，张王常戏言，还是李的面子大。

　　四人斗地主，输了剐鼻子。女孩得意地看着李的鼻梁，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第一局，张是地主，张赢，每人剐一下，剐到女孩时，下手轻描淡写。

　　第二局，女孩是地主，女孩输，三人每人剐一下，张保持风格，轻轻一下，王欲剐，就被女孩躲掉，只轻轻挨着鼻梁。到李了，女孩不躲不闪，闭着眼睛，极度信任的样子；李弯起食指，轻轻抬手，轻到放到女孩鼻梁上，却猛不丁狠狠剐一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风。

　　女孩鼻梁发酸，委屈得差点没掉下眼泪。

　　接下来三局，女孩与李输则同输，赢则同赢，女孩憋着火，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第六局，女孩地主，女孩赢，先剐张王，回头看李，人已经到了门外，早不在座位上了。

　　女孩拔腿就追，男孩在前面跑，经后院，上楼梯，至阳台，已无退路。

　　女孩从后面把李拦腰抱住，喘着粗气，心想你这回还往哪跑？

　　短暂的停留，李转身，抓住女孩的手并弯起她的食指，放到自己的鼻梁上，说了一句女孩至今记忆尤深的一句话：现在没人，你想剐几下就几下。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